“啊!”

一声凄厉的喊叫,在地牢中响起。

秦歌抬起头,看着赵碧华,目光中带着狠厉:“说,妗沂在哪里?”

秦歌的眼睛微微迷离,目光落在那张脸上,刚才,她已经检查过了,那张脸是真的。

为了接近沈容煜,赵碧华不惜换脸,至于是谁做了这一切——

秦歌想到了那个与银镜模样相仿的男人!

赵碧华咧嘴而笑:“秦歌,你可真无能,穆妗沂为你出生入死,可你连保全她的能力都没有!”

随着话落,一声惨叫响起。

秦歌的心一疼,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你打吧,最好打死我,可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她在哪里,让你一辈子活在悔恨、愧疚、自责之中!”赵碧华猖狂大笑。

“你——”

“张大人,我不想听到这人再说话!”

“是,圣女大人,本官会让她说不出话来的。”张庆阳眼睛微眯,含笑走到赵碧华的面前,手中拿出一样东西。

赵碧华见到那东西,脸色立刻变了,声音中都带着惶恐:“你要干什么?你竟然敢这样对我?啊……”

秦歌从地牢中走了出来,声音传来赵碧华的喊叫声,她就当没有听见。

“宛心。”

“姑娘。”

“将赵碧华被我关在天牢的事情散布出去。”

闻言,宛心愕然:“姑娘,你这样岂不是要惹来太后——”

“除了太后,还有一人会知晓。”

当年,纯阳长公主和赵碧华一同贬为庶民,如今,赵碧华出现在宫中,纯阳长公主肯定就在附近!

深夜,一道身影,瞧瞧潜进了乾清宫,落在了乾清宫的瓦上,揭开瓦片,瞧见床上躺着的人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着空气,吹了一口粉末,细小的粉末在空气中扩散,消失无形。

翌日,沈容煜起身,他揉着有些酸胀的脑袋,皱了皱眉,突然,好想觉得有什么从脑海中剥离一样,再仔细回想时,却什么都没有想到。

得知赵碧华被关天牢的消息,太后立刻去了天牢那边,只是天牢守备被秦歌换成了自己的人,那些人虽畏于太后,却并不听从太后管教,太后虽至天牢,却未能进,当下,太后气的不轻,就去找沈容煜。

沈容煜却为了抓沈容衍,出了宫。

这两日,全城戒严,城门口来往行人皆须检查,未免沈容衍逃出京城。

太后气冲冲回了宫中,心中恼的不行:“岂有此理,哀家瞧着,她这是要夺了皇上的天下吗?不行,哀家绝对不能任由事态如此发展下去,来人,去将几位大臣叫来。”

秦歌很快得到了从宫中传来的消息,她并不害怕,既然她敢抓了赵碧华,就有理由搪塞太后,只是,如今没有穆妗沂的一点消息,她有些担心,不过,她却隐约猜到了什么。

“宛心,陪我进宫。”

秦歌再一次出现在天牢,赵碧华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