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泽走了。蒋山又让人通知林聪海前来,这次他没有露面,依旧通过监控看着,派了手下和林聪海谈。蒋山觉得林聪海这种小喽啰,实在不值当他出面,而且林聪海不是个聪明人,比起司南,段位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也就陈凯泽能和司南旗鼓相当,司慎墨和王管家不都败下阵来。

哎,司慎之生了个好闺女,巾帼不让须眉。这一手的好字,就能看出胸有丘壑心怀浩荡之相。

这次给林聪海下了明确的任务,不用再努力借书妄图找线索了,他那点墨水不够看的,再说真要这么好找,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林聪海就负责尽可能多的从司南嘴里套出金世安的各路信息就可以了。

司南哪儿知道身后这些妖魔鬼怪虾兵蟹将正在围绕她紧锣密鼓的织网布局。她觉得最近轻松了些,但也知道这意味着后面有更大的事情会发生,这种表面的风平浪静之下,司南更是不敢轻怠,凡事更加了几分小心。

陈凯泽来电话,说他安排好了,近七八天内都可以陪司南去司慎墨那里。

放下电话,司南接着和金世安练习。休息的时候,俩人聊天,金世安说,下周带你去地下黑拳市打打女生组轻量级比赛吧,司南感觉腿肚子都要抽筋,说会不会被打死打残。金世安摇头,不会的,你们这组就是要个新鲜好看,娱乐性质居多,而且有我在,你放心。

司南不得不答应,又问,你媳妇原谅你了吗?你俩和好了吗?

金世安点头又摇头,真搞不懂你们女人咋想的,再闹下去,一会儿说我精神出轨,一会儿又说是我经不起诱惑迟早肉体也出轨……过两天又说你们男人都这样……又逼我换工作,又逼我把你退了……总之,再闹下去我也快坚持不住了,总感觉我对她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那种,分手吧她又舍不得,结婚吧她又不甘心……唉,我这算什么啊。

司南说那你疑似准丈母娘还逼你俩分手吗?

金世安叹气,我最近才发现,她妈只是个她找的由头,以她在家里的地位,真要铁了心,谁能奈何得了她。头疼,头疼死了。

大约是太郁闷又憋得狠了,金世安难得碎碎念的把糟心事儿对司南倾吐一番。司南颇有些幸灾乐祸,让你早点分了来找我,哼,现在我也不稀罕你了。面子上却不显露分毫,郑重的劝道:“师傅,有些事情,是要及时止损的,断臂虽疼,但总好过坐以待毙吧。你是不是没谈过女朋友?”

“唔,的确是初恋。以前军校管得严,后来工作特殊,没什么机会。乐乐是我第一个女朋友,我还是很爱她的。”

“初恋就是失恋。想开点吧。如果真不行,你也别为难人家了。退一步,也许还有机会峰回路转呢。”

“你经验很丰富?”

“理论经验丰富呀。我读书多,爱思考,脑子聪明。我要是你,我就主动分手,然后晾着她,不信她不来找,毕竟对你还是有感情的,适当的时候,需要以退为进的刺激一下——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信不信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