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月的时间眨眼而逝,深秋也入了寒冬,就连清晨的阳光在刺骨寒风的夹裹下也让人瑟瑟发抖。

吴忧穿着一件薄衫坐在一块石台之上,屏气闭目凝神,无边黑暗的玄顶中一颗紫红色拳头大的灵元漂浮在正中,已经是趋近于黑色,电光火石闪动。

水雷令悬在头顶,淡蓝色的水幕将吴忧全身笼罩。

渐渐吴忧眉头凝集成了一个川字,脸色

微微苍白。

丫头紧攥拳头,一动不动地望着。

红色灵元光芒渐盛,顷刻间已经成了一团红紫色的火焰,剧烈颤抖。

有那么一瞬间,周围没有一点动静,天上云彩不再飘动,就连鸟兽鸣叫也好似在这一刻停止。

突然,火炭似的灵元爆出一道道炽烈的红光,神虹道道,光华璀璨,绚烂夺目。

“出现了1丫头有些激动,同时更加紧张。

漆黑玄顶瞬间被红光占满,渐渐红光化成了一片血色汪洋,阵阵海啸声翻滚汹涌,摄魂的巨响像是千军万马在奔驰厮杀,震耳欲聋。

巨浪“咕卤翻滚,红光如烈火灼眼,无边血海浩瀚起伏,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接卷上高天,

而这时,

“轰隆隆1

电闪雷鸣,闪光紫电交织在一起破裂天穹,炽烈的霞光成了雨滴点点,瞬间倾盆。

“这是……”吴忧惊道。

半空中一条金龙赫然显现,如先前看到的场景并无二致,此刻它畅游在这一片霞光神辉占据的奇异天地之中。

肆意翻滚之间不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叫,呼啸着冲入无尽血池之中。

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细看之下竟泛着金芒,波光粼粼,煞时扩散。

整个玄顶金光璀璨,熠熠生辉,生机盎然。

“这……金色的玄顶1丫头双眼睁得奇大,一个灵修士的玄顶阶段颜色浓淡和变化的动静声响直接决定了玄顶潜力,吴忧这闹出的动静倒不用多说,可这金色玄顶却是闻所未闻,更别提什么见过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玄顶中才雨停风歇,恢复了寂静。

吴忧这才慢慢睁开双目,一阵清明,深深吸纳一口寒气,又连带着体内浊气一同吐出,享受的模样好不畅快。

“丫头,我的玄顶怎么和你所说的淡黄色不一样啊?”

丫头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太清楚,也从没有听说过。”

“那现在我是不是聚顶九品了?”吴忧得意问道。

丫头一脸平静,道:“你先看看自己的灵元。”

吴忧运转内视,顿时怔住,金色汪洋之上却还是飘浮这一个红色的灵元。只不过现在是发散黯黯紫光。

“这是怎么回事1

丫头连连苦笑摇头,她也不清楚吴忧现在到底是属于抱元还是聚顶。

“应该是双灵元造成的,再加上金光的影响,才可以解释,可能也是机缘未到。”

“你现在感觉如何?”丫头问道。

吴忧催动灵息,回风雁轻松凝聚在手心,颜色没有丝毫变化,却更加得心应手。

“也还好,总归不是一成不变。”吴忧虽然这样说道但心中一丝失落还是被丫头瞧个清楚。

“笨蛋,对不起……”

“啊?”吴忧反应过来,感情这丫头把这事儿赖在她的紫色灵元上了,笑道:“你也说了,福缘未到,那就等着,你怪自己干嘛1

“嗯,也对。”丫头闻言嘻嘻一笑心情也好转了些,道“那个甲器做的如何了?今天可是最后的期限了”。

“已经完工1

吴忧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大团物件,更像是一个“大盒子”,看丫头一脸迷惑,吴忧也不再卖关子。

妖魂附着在盒子一端,顿时“大盒子”两边同时展开,竟像两只翅膀,上面镶封密密麻麻紧凑的巴掌大的蓝色羽毛。完全伸开足有十米宽。

而在两只翅膀中间位置,三五根铜棍结成个可以待下一人的空间位置。

“这……”丫头总觉得有些眼熟,愕然道:“这是雷王鹰的翅膀1

细看之下却又不全是,只是风干后的戚白色翼骨,把羽毛缝制在上面,再用一些上好的材料契合。

丫头每每看出一种就是眉头急跳,道:“金纹石,螺母须,堤楱子……

吴忧你个败家玩意儿,我说你怎么舍不得把这个翅膀在百家宝卖了呢,合着早就盘算了要做这个东西了1

“卖了多浪费……”吴忧像模像样地理了理袖子,轻咳两声清了下嗓子,一本正经道:“这在我们那儿,叫滑翔翼!能够使修为低的人也能翱翔天地之间,畅游云海之内。”

吴忧还记得多少师兄弟都为了能够尝试飞天的快感,就用这种稍显笨拙的方法。

每次都是从蜀山山顶飞到山地,再拖着飞翼爬到山顶,再飞下,再爬上……

几年下来还是没学会御剑,身子倒是健硕了不少。

“切!吹吧你,就这几根羽毛能飞?”丫头不屑道,一双美丽眼睛却时不时地瞟着。

盛古神州虽说甲器众多,但都是用以拼杀的甲器,哪有人铸造过这种帮助飞行的甲器。

吴忧抛个笑脸问道:“要不我们打个赌,输得人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怎么样?”

丫头仔细掂量,如果真的能飞的话,那它的影响必定是举世皆惊。

早知道,普通灵修士只有达到了灵海境界才能够腾云驾雾脚踏虚空。

“好,我答应你。”

…………

可吴忧却不知道,灵武场上的战斗已经进行的如火如荼。

小岁典的举办地点向来是三院轮换,此届正好轮到了乌蒙书院!

“乌蒙书院对望圣书院第四场,望圣书院周寿胜出1

高台上坐着各教各门长老,身后站着参赛弟子,尊卑有序。

“欧阳老哥,你们乌蒙书院就没有什么天资稍微好点儿的人吗?这个周寿还是我们书院前些日子刚招收过来的,还没什么经验,没想到一不小心就赢了,运气好,哈哈……”

望圣书院大长老高单笑眯眯说道。

欧阳建轻笑不语,望圣书院自从创办以来根本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幕后创世者是谁,而这高单大长老就成了望圣书院的最大权利掌控者,代理院长。

“吴忧还是没消息吗?”欧阳建回过头问菡倾城。

“还没有……”菡倾城低眉说道,毕竟吴忧的事情与她脱不了干系。

高单则趁机又说道:“欧阳老哥,老弟实在想知道这个叫吴忧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你从开始就连着问了许多遍。”

“一个无耻小子1欧阳建嬉笑道,活同一个年迈稚心的老顽童。

菡倾城也忍俊不禁,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脸色异样。

“菡老师,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参赛弟子中一个精瘦的小子好奇问道。

“碍…没什么,方固,下一个就是你了,还不快去准备。”

精瘦男子就是吴忧的小弟,沙包方固,嘻脸道:“菡老师放心,那个周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次打爆他1

一旁仇帅提醒道:“小心那家伙的火龙,虽然帅是不如我,但这个威力还是与我的破冰斩能勉强一拼的,唉,你别走啊,你听我好好给你分析,小心老大回来我在他面前告你一状……”

百里清风站在菡倾城左手边,一动不动望着场上变化,而身边齐平刘海如瓷娃娃的女孩却不时向身后人群扫视,然后又是略带失望。